73年,曾志给毛主席写信称:我是最早的红军,如今却没有军装穿!
1973年,陕西临潼干休所,曾志提笔给毛主席写了一封信。信里没有诉苦,也没有提出生活上的特殊要求,只说自己参加革命多年,是“最早的红军战士”,如今一些女同志重新回到部队、穿上军装,她也希望转归军队,每年发一套军装。 这封信看似只谈衣着,背后却是一个老革命对身份、工作和责任的坚持。对曾志来说,军装不是待遇,更不是装饰,而是她参加革命、承担任务几十年的见证。 曾志出生于1911年,年轻时便投身革命。土地革命战争时期,她长期从事地下工作,曾与陶铸以假夫妻身份开展活动。特殊环境中,两人朝夕相处,后来由工作关系发展为夫妻。 婚姻并没有让他们变得清闲。抗战时期,陶铸忙于工作,曾志也承担着自己的任务。1937年在延安生产时,曾志曾因大出血受到惊吓,陶铸却因公务匆匆离开。多年后她回忆,两人甚至为此发生过激烈争执。 这对夫妻都把革命工作放在很重的位置,生活中的亏欠,也因此一点点积累。到了1967年以后,陶铸离开原来的工作岗位,夫妻俩在北京共同生活,反倒有了少见的相处时光。买菜、吃饭、照料病痛,这些普通夫妻做的事情,成了他们晚年最难得的日子。 遗憾的是,这段安稳并没有持续太久。1968年前后,陶铸身体出现异常,头晕、恶心、胃部不适接连而来。后来他的皮肤和眼睛发黄,被送往医院检查,确诊为癌症。 当时,周恩来得知病情后,要求医院尽力救治,并组织多位专家参与手术。为了减轻他的心理负担,曾志和医生起初只告诉他是胆道方面的问题。陶铸长期在复杂环境中工作,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并非毫无察觉。有一次疼痛发作,他说:“想不到癌症这么痛。”曾志这才明白,他早已猜到了结果。 手术十分复杂,陶铸的胰腺、胃、胆囊以及十二指肠部分被切除。术后伤口出现问题,还伴随肺炎、胸膜炎和持续高烧。每天,医生都要处理大量腹液。身体已经极度虚弱的陶铸,却仍用眼神和手势安慰曾志。 曾志劝他:“疼得受不了,就哼几声吧。”陶铸回答:“你已经够苦了,听见我哼,会更难受。”这几句话很短,却道出了两人相处多年的方式:谁都不愿把自己的痛苦再压到对方身上。 1969年9月下旬,陶铸病情再次恶化,癌细胞已经扩散。10月,中共中央办公厅通知在京部分老干部疏散到外地。陶铸知道自己时日无多,劝曾志不要陪同,希望她和女儿陶斯亮一起生活。 临行前,曾志炖了一碗鸡汤。陶铸当时已经肠道梗阻,没有进食欲望,为了不让妻子难过,还是用了很长时间把汤喝下。随后,他拄着拐杖走出家门。两人在车旁握手告别,汽车开远后,仍隔着车窗挥手。 1969年11月30日,陶铸在合肥病逝,终年61岁。曾志没有随他同行,而是继续面对自己的生活。陶铸离京后不久,她被安排到广州农村参加劳动,在那里生活了两年多。 1972年2月,曾志给周恩来和邓颖超写信,说明南方气候潮湿、劳动强度较大,自己年事已高,希望调往北方继续参加劳动。周恩来批示同意,广州方面随后为她办理了前往陕西临潼的手续。 到达西安后,事情并不顺利。曾志一度被安排住在宾馆,工作没有明确着落,也很少参加集体活动。她给陕西省委负责人写信,说明自己的处境。后来,她被送到临潼干休所,但安置并没有改变她想继续工作的念头。 在干休所住了近一年后,曾志再次提笔。她在信中写道:“我是最早的红军战士,有红军就有我这个红军战士了。”她请求转归军队,每年发一套军装。 毛主席看过信后作出指示:如果曾志愿意留在西安,就由省委安排工作;如果不愿留在西安,也可以调回北京。曾志当即表示:“我愿意回北京工作。” 离开北京三年多后,曾志重新回到那里。1977年,她被任命为中共中央组织部副部长,参与处理干部问题和冤假错案。晚年,她还担任中共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。 1998年6月21日,曾志在北京逝世,享年87岁。她留下遗嘱,将节省下来的6万元捐给希望工程,并把骨灰撒在井冈山。 特别